别人不了解徐祁年,他了解,他不是乐观,只是要强,这一点他们都差不多。
简而言之,就是觉得自己一定要行。
白云机场很繁华,喻修景一个人抱着手机戴着口罩坐在很远的地方,剧组的其他演员就在他座位的前面几排。
其实在成都的第一次路演,喻修景本来很开心,但剧组里的其他同事都很灰心,他也就变得不那么高兴。
喻修景和李锦思平常不怎么聊天,虽然李锦思其实很爱开玩笑,也挺懂他们这些二十岁左右的演员的心理,但无奈喻修景实在有点闷,也不是总能对着他们的笑话笑得出来,只是坐在旁边安静地听。
后来有天在赶盒饭的时候,李锦思恰好坐在喻修景身边,就和他聊天,问他:“你是不是《窄楼》入行的?”
喻修景点点头。
“邬珉晟,那可是大导演啊,难得你还能看上我这样的剧组。”李锦思拍拍他肩膀。
“不能这么说,”喻修景看着他,“我觉得您的戏很好。”
李导这么哟了一声,整个人像停住一样,低下头嗤笑一声。
“你知道吗?我真的一直觉得我肯定能红。”他把盒饭都放下了。
“但是有时候就是得认一认,”李锦思很平静地说,“这事儿不一定,但不能因为不红就不拍了。”
他说完这句话,喻修景拨弄饭菜的筷子也慢下来。
是,他不会因为不红就不演戏了。
所以如果一直有机会的话,把演员当成一份普通职业,不去想大富大贵家喻户晓,能演戏就是他的梦想,他也会慢慢拥有演好的能力。
喻修景忽然发现,其实自己已经足够幸运。
北京是最后一场宣传。
相比之前,这一次到现场的人要多一些。活动开始之前,剧组在商场为他们准备的休息室里。
喻修景收到一条徐祁年的消息:【你们现在在商场了吗?】
喻修景:【在。】
徐祁年:【哪一层楼?】
喻修景:【顶楼。】
喻修景:【怎么了?】
他有点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
徐祁年:【来看看你。】
喻修景:【我在休息室等你。】
喻修景把隔壁空房间的房间号发过去,然后和剧组的人说:“我出去透会儿气。”
路过绵绵的时候,喻修景靠过去,小声和她交代:“我那个……”
绵绵抬头看向他。
“我老公。”喻修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样称呼徐祁年,微微红了脸。
“他来看我,就几分钟,我们在隔壁房间。”
绵绵顿时瞪大眼睛,抓住了喻修景的手臂,叮嘱他:“一定要锁好门。”
喻修景点点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