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那个,现在没事儿了,真的,”徐祁年喉结滚了滚,“你看吧,我不骗你。”

喻修景哦了一声,才抬起头,重新被剧情吸引。

后半截徐祁年却有些心不在焉,喻修景有时候问他话他都只是嗯或者啊,喻修景就觉得他可能看得很专心,也不说话了。

等电影的结束曲响起,喻修景发呆一会儿,才听见徐祁年问自己:“看完了,你要睡了吗?”

“睡了吧,”喻修景爬起来,“我先去一下洗手间。”?

厕所里有光,他借着灯光再次查看了自己的脖子。

现在其实已经好了很多,如果不是他和徐祁年离得很近徐祁年应该也看不出来。

快速洗完手,喻修景回到房间里躺下。

徐祁年问他喝不喝水,他说不要。

很快他们一起躺在一张床上,房间又重新黑下来。

周围一安静,之前被喻修景拼命压抑的恐惧窥见可乘之机,从喻修景的血管里,一丝一丝,带着锋利的边缘,缠绕着喻修景的脖颈。

喻修景回想起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好像蔡云鸿的吐息还在他耳侧,让他难受到呼吸急促,浑身上下唯一剩下的感觉只有疼痛,他感到没有好完的膝盖在疼痛,手指碰到伤口,想要往里抓,好再疼一些。

恍惚间,喻修景听见有人在叫他,接着他的肩膀被人按住。

喻修景手一抖,翻过身,看到是徐祁年。

“你怎么了?”徐祁年想去开灯,被喻修景抓住了手。

“我没事,不用开灯。”

徐祁年半信半疑地躺下来,“我没睡着,看到你在抖,你很冷吗?”

他伸手过去很轻地碰了一下喻修景的脸,喃喃道:“比我还热……”

正要收回手,徐祁年感觉指腹沾了一点水,擦了下,又摸到了。

“你……”

“我冷,”喻修景忽然说,“反正就是,不太舒服。”

徐祁年有点懵,喻修景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脑袋上,又和他说:“你摸摸我头发吧。”

“好……”徐祁年很轻地抓了抓,感觉喻修景还是在发抖,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哭出声音。

“怎么了?”徐祁年手停了下,往喻修景那边挪了一点。

喻修景抓着被子的一截,不断吸着鼻子,声音很压抑地,一下一下地哭。

“怎么了?”徐祁年抬手把他抱住,眼睛在黑夜里睁得很大。

他的怀抱很暖和,喻修景抓着他的衣服,哭到脑袋缺氧,慢慢才回过神,又抓着徐祁年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

直到徐祁年的掌心覆盖上来,喻修景才觉得自己好了一些,他的手掌盖着徐祁年手背,不让他的手动。

过了一会儿喻修景不哭了,但还生理性地会突然哽一下,徐祁年的手被他压着,只好用大拇指去碰他的手,“这样你会好一点吗?”

喻修景点点头,徐祁年就说:“那你放开吧,我不会拿走的。”

喻修景又点点头,把手松开了,钻进被子里。

徐祁年搭着他的脖子,很轻地摩挲,又问他:“这种程度可以吗?”

他怕喻修景会觉得不舒服,他毕竟是在……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