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结束之后我们把他送回家。”季一南说。
于是他们叫了一箱啤酒,除了喻修景之外的三个人都很能喝,尤其是徐祁年。
可能是北方人天生的,他喝酒不带脸红。
喻修景只喝了半瓶就已经醉了,很自觉地摆摆手说不要了。
站起来走不稳路,只能徐祁年拉着。
四个人站在马路边,李不凡还有心思逗他,徐祁年抓着他手臂说:“我送他回去,你们走吧。”
“你们到家说一声。”季一南拽了一把李不凡。
在路口分别之后,徐祁年拉着喻修景往巷子里走。
经过剧组那栋楼,喻修景停下来,仰着脑袋看。
徐祁年没有催促他,陪他一起站着,喻修景站不稳的时候就靠在他身上,又垂下头,和他说:“我以后要好好学习。”
“嗯。”
“考去北京。”
“嗯。”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演戏。”
“有的。”
因为徐祁年总是答应他,所以喻修景笑了。
“以前不是总有那种,就是,让你上去说一说你的梦想是什么,我从来都不敢提我想去演戏,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我在讲梦话。”
“现在我也不敢说,我很珍惜这个梦想,有时候我想我只是喜欢看电影而已,要去做演员,好像不够格……”
徐祁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要给喻修景安慰,所以他抬手盖住他发顶,轻轻揉了揉。
“你其实很好啊,”喻修景突然说,“对我特别好。”
*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P.22 给你听的
在走廊里分别的时候,喻修景看了一眼时间。
才八点不到。
“我上去弹琴给你听。”他竖起食指指了指楼上。
“好。”徐祁年怕他走不回家,所以没有急着开门,走到楼梯下面看他上去。
喻修景扶着栏杆往上走,可能是喝得醉了,所以他脚步很飘,但飘着也很好看。
他沿着楼梯,一会儿偏左一些一会儿偏右一些,瘦弱的身体被包裹在衣服里,风一吹就显得很空,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徐祁年站在走廊上听完了琴声,不是任何一首他知道名字的曲子,但足够悲伤。
琴声断了以后,徐祁年收到一条喻修景的短信:好听吗?
徐祁年:【好听,你早点睡。】
喻修景好像不太满意他只说这么两个字,又提醒他:【给你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