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感觉有爽到。

暖手宝谢墨皱眉,“凉的像冰块。”

时若先知道自己理亏,委屈巴巴地收回手。

浓情蜜意的时候怎么摸都行,现在翻脸了,放一下都不行。

文武贝果然是个冷血的家伙!

祭火节被中断让所有人都怒火中烧,但铭星又不敢违背谢墨的意思,眼看着劝不住怒气上头的所有人,只能向漆玉行求救。

漆玉行面色惨白,指尖抠进掌心,流血都没了知觉。

孔雀石像星光一样明亮,他等待、设计、准备了这么久,还以为这枚宝石会是他的,但还是被谢墨夺了回去。

这枚宝石原本是为他准备的,他甚至都已亲手触碰到了,但还是落到了突然出现的谢墨手中。

又是他,为什么又是他。

谢墨牵动缰绳,驱动乌骓马准备离开。

漆玉行咬紧牙关,全身肌肉紧绷着,挡住谢墨的去路。

将军出面,众人振奋,都聚了过来。

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时若先担心地看了看谢墨,担忧着自己和谢墨会不会被活捉。

但是谢墨只是冷冷看了漆玉行一眼,继续向前。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就仿佛是将领故意炫耀自己的战利品,每一步都踩在漆玉行充满愤怒的心上。

漆玉行叫住谢墨。

“我们公公正正地打一场。”

谢墨拉住缰绳,转身看着漆玉行。

“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时若先还在担心,万一谢墨打不过漆玉行怎么办,结果又再一次被谢墨装到了。

当了皇帝的人,不仅说话硬气,就连胸都不给摸了。

时若先为此重钟叹了口气。

谢墨眼神都变了,低声问:“失望了?”

时若先点点头。

失望,怎么不失望?

到手的暖宝宝没了。

谢墨咬紧牙关,不顾漆玉行的反应,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直接牵动缰绳,双腿夹紧马背,单手搂住时若先。

“驾!”

乌骓抬起前蹄,疾驰而去。

时若先被颠的头晕目眩,只能靠着谢墨才能坐稳。

时若先看不清谢墨的表情,也猜不到他的想法,只能大声问:“你要干嘛?!漆玉行那边你不管了吗?”

谢墨感觉自己快被气晕,从头到脚都冒着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