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你不乖,写不完,不准睡!”

敖苏听着耳边时断时续的铃铛声,咬着靳寒川的衬衫领子抱怨。

“谁让你总留那么多啊?就不写!就不写!累死了都!怎么写啊呃……”

靳寒川拧着眉心叹了一口气。

“敖苏果然很叛逆!”

“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这种小坏蛋走上正途的!你不写!你试试!”

敖苏醉醺醺的呲着小白牙,奶凶奶凶的。

靳寒川一脸无辜。

敖苏哭了。

靳寒川低低的笑了。

靳寒川嗤笑了一声,在车子停稳的瞬间,把一直留在车上的黑色风衣,罩在敖苏肩膀上。

然后抱着他下了车。

别墅的大门关上的瞬间。

风衣从肩膀滑落。

“刺啦……”

敖苏后脑勺碰着门板,垂眸去看地上四分五裂的一团。

敖苏可惜的摇摇头,流着泪骂了一句。

“玛德!道具裙子都特么坏了!靳寒川你可真坏……”

靳寒川勾唇笑了,“再坏也没你坏!宝!你把哥哥的心都玩坏了……”

敖苏单手掐在靳寒川脖子上,恍恍惚惚的勾着唇,嗜血的冷笑。

“靳寒川!我就这么掐死你得了!你怕不怕?”

靳寒川嗤笑着,勾着殷红的唇,呲出雪白的牙齿。

“那不美死我了?到死都跟你分不开?”

敖苏痴痴的娇媚的笑了。

后来敖苏恍惚的看着落地窗外婆娑的月影,梗着脖子张了张嘴,却没再说出半个字

敖苏下意识的低头。

他看到自己脚上的黑色娃娃鞋。

圆圆的鞋头贴着靳寒川白衬衫的下摆,一黑一白,特别鲜明的对比,也不知道谁染黑了谁。

敖苏穿着黑色的娃娃鞋,坐在沙发上吃着橙子。

敖苏居高临下的看着靳寒川紧锁的眉心。

“川哥,放我回去吧,后天就总决赛了,我必须全力以赴!”

靳寒川摇头,“再吃几个橙再走,敖苏你欠我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