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鳞神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阴沉。
然后他冷着脸把公子敖苏推下去,自己跑到藏书阁,把几个书架都推翻了。
黑鳞神穿着玄色长袍的高大身影,很快笼罩在公子敖苏头顶上。
他冷着脸,伸出手掐着公子敖苏的脖子,红着双眼问他,“小奴隶!你对本神做了什么?”
公子敖苏嗤笑一声,恶狠狠对黑鳞神寒川吐了一口口水。
“这事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一个小奴隶我能对你这个海神做什么?滚!你这发晴的畜、生!你怎么不去死?”
黑鳞神一甩手,把公子敖苏掼到墙上。
他阴沉着深邃的脸孔,跑进神池泡冰冷海水去了。
公子敖苏捂着震的发疼的胸口,笑的撕心裂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狗屁神明!还不是一样的畜、生!呵……”
“本太子受的苦!终于轮到你这老怪物来尝了!”
这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墙,黑鳞神千年铁树开花的消息,被神庙的奴仆传到了鲛人女皇耳朵里。
黑鳞神族几近灭绝。
黑鳞神铁树开花,对整个鲛人族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喜事。
鲛人女皇喜不自胜,举行了盛大的祭祀海神的仪式。
鲛人女皇直接把自己的两个公主和一个太子,做为第一批贡品,敬献给了强大冰冷的黑麟神。
鲛人女皇存了私心,若是新的黑鳞一族诞生,她希望有鲛人王室的血统。
公子敖苏亲眼看到,两个公主和鲛人太子被带到神庙。
鲛人太子绝望的眼神,落在公子敖苏失魂落魄的脸上。
他们两个彼此对视,视线勾勾连连。
鲛人太子突然想到公子敖苏讽刺他的那句话。
“同样是畜、生,谁又是谁的救赎?”
鲛人太子自嘲的苦笑,垂眸离开的时候,他趁机在公子敖苏手背上写了几个字。
公子敖苏瞳孔紧缩,他惊诧的看着鲛人太子发红的眼尾。
鲛人太子嘴角勾着一抹苦涩至极的笑意。
“碰……”
神池的大门在公子敖苏面前冷冷合上。
把公子敖苏和神池里的黑鳞神冰冷的隔开。
公子敖苏隔着神庙的门缝,看到神池中两个公主围着黑鳞神一直在诡异的游。
鲛人太子也很快表情诡异,眼神发直的游了过去。
黑鳞神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深邃的眉眼比平时多了一分邪魅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