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你怎么想的?也许你试过了,觉得可怕所以跑了呢?”

敖苏错愕了一瞬,红着脸吼,“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的次数,难道还不能说明我沉迷其中么?”

靳寒川也是老脸一红,又万分委屈的控诉敖苏。

“你回来就揍我,甩我两个大嘴巴子,我怎么还能觉得你是爱我的?”

“敖苏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了你就就活不下去了?我告诉你敖苏!这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活!没你我活的更好!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再也不要你了!”

敖苏气的一抬手,“你再说一遍!你敢再说一遍你不要我?”

靳寒川连躲都不躲,直接把脸迎了上去。

敖苏真想揍死靳寒川,但是他病着,还发烧了,敖苏舍不得。

敖苏暴怒的嗷了一声,一巴掌把靳寒川按在身后的沙发上,堵住了他的嘴。

几分钟后,敖苏一脸窒息的从沙发离开。

他扒拉下来自己的机车外套,扔在靳寒川剧烈起伏的胸口上,“不是冷吗?盖上吧!”

敖苏伸手抹了抹靳寒川的嘴角,叹了口气,“你躺着吧,我给你拿退烧药,吃了药你就躺着,等我收拾完了,你再挪到榻上……”

靳寒川挣扎着要起来,被敖苏按了回去。

敖苏垂下眼帘,摸了一下靳寒川发烫的额头,无奈的求他,“祖宗!算我求你了!老实在这儿呆着吧!别再给我添乱了!”

敖苏走过去,在床头柜里拿出小药箱,给靳寒川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

敖苏的额头抵着靳寒川的额头,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敖苏撸胳膊挽袖子,开始大刀阔斧的收拾房间。

靳寒川盖着敖苏的外套,坐在黑色沙发上,后背无力的靠着沙发靠背。

敖苏背对着靳寒川,把他撕烂的棉被捡起来。

敖苏气的五内俱焚,压着火哑声说,“给我半个小时时间,收拾好了,你好好睡一觉,今天我不想跟你吵。”

靳寒川坐在沙发上,慢慢变成侧躺,高大的躯体蜷缩着。

他无声的看着敖苏在房间忙来忙去,竟然悲从中来。

靳寒川吸着鼻子,缓缓的流下两行眼泪。

敖苏一转头,看到靳寒川居然无声的哭了。

敖苏被靳寒川气的疯狂蹦跳的心,又突然柔软起来。

“你还有脸哭?你几岁?三岁么?你也觉得自己干的这不是人事了吧?”

靳寒川不说话,就是默默流泪。

靳寒川的五官俊美中带着尖锐的棱角,被泪水一润,更显出冰晶般的易碎感。

敖苏爱极了他这样,所以也不忍心再苛责他。

敖苏觉得他和靳寒川的心思,可能大小不一样。

靳寒川表面高冷,其实内心纤细敏感,跟头发丝一样细。

敖苏就特皮,心思比拔拔凉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