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靳寒川那么强悍,偏执,霸道,病娇,又特别特别的sao!

敖苏伸手一瞬间掐住了靳寒川修、长的脖子,危险的眯着眼问他,“靳寒川!我死了你不就上火吗?你这么sao没有我你怎么办不刺挠么?”

靳寒川呼吸一窒,耳朵都红了,他恼羞成怒的吼敖苏。

“敖苏!你别自作多情!没了你我一样活!你走了七天音信全无,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更何况大儿还给我赚了这么多钱!”

敖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他掐着靳寒川的脖子,在他的挣扎之下,伸手抓他衬衫底下的人鱼线。

靳寒川发着烧,敖苏的手就显得特别凉。

靳寒川的皮肤宛如烧红的烙铁,被冷不丁放上一块冰。

他一时承受不住,狠狠哆嗦了一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敖苏笑了,伸手拍了靳寒川的脸几下,拍的不疼都没用力,跟闹着玩似的。

但是伤害不大侮辱太大了!

靳寒川当时就红了眼角,睫毛一直在抖。

敖苏嗤笑一声,手又落下,划拉了一下靳寒川的腹肌,“你这叫过的好啊?病成这样还哭唧唧的,烧的都能煎鸡蛋了?”

靳寒川别过脸去,懒得搭理敖苏这个小畜、生。

敖苏踮起脚尖,贴着靳寒川耳朵说。

“靳寒川我真想掐死你得了!省得让你这么气我!”

“你这左一句你儿子,右一句你儿子的,叫的还挺顺口,我都觉得我好想跟你真生了个大儿似的!”

“靳寒川!你反复提醒我,你把咋俩大儿卖了,这是觉得我不够生气,逼着我揍你呢?是吧?”

靳寒川烧的嘴唇特别红,他咬着小白牙低吼,“敖苏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别特么跟我阴阳怪气的!”

敖苏掐着靳寒川的脖子,踮起脚尖,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我看你就是欠揍,上次你被整的不够是吧?你这是好了伤疤,就忘了拔拔凉是什么滋味了是吧?”

“那天是谁啊?后备箱涵着拔拔凉!跪在地上求我,说太冰了,会死掉的,让我心疼心疼他?”

靳寒川被敖苏这句话刺激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他眼冒金星剧烈的咳嗽着,咳的眼角更红了。

他在敖苏手掌下挣扎了几下,被敖苏掐着脖子又给重新怼回了玻璃墙上。

“咣……”靳寒川的后背撞到玻璃墙,发出好大一声响。

隔壁办公室的人,贴着窗户纷纷往这边看。

他们只看到敖苏把靳寒川怼在玻璃墙上,似乎在贴着他说话。

众人看到敖苏的表情特别愉悦,嘴角一直勾着。

但是看不到靳寒川的表情。

不过他们发现靳寒川似乎一直在细细的哆嗦,手掌还紧紧的捏成了拳。

此时在办公室里……

靳寒川真的要被敖苏羞、辱至死了。

他瞪大了眼睛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