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苏清晨起来浑浑噩噩的做了粥。

敖苏顶着黑眼圈,低头喝粥,全程不理靳寒川。

吃过早饭,敖苏沉默的坐上靳寒川的跑车,来到片场。

靳寒川几次试图找到话题,敖苏一概不理。

他只用你就是个大骗子,莫挨老子,给老子去死的眼神瞪着靳寒川。

靳寒川几次讨好,学猫叫,么么哒,娘子娘子叫个不停。

最后靳寒川舍下这张脸叫了声老公,敖苏别过脸去,不理他。

在片场的停车场,靳寒川也没能让敖苏跟他说今天的第一句话。

靳寒川冷着一张面瘫脸,跟在敖苏身后,垂着头走进片场。

靳寒川看着敖苏的背影觉得冤枉。

是,是他卑鄙,是他不要脸,是他越界了。

但是敖苏自己上几次高速自己不知道么?

现在生气?

这是卸磨杀驴啊!

但是靳寒川没敢把怨言表现出来,因为他确实挺过分。

而敖苏只是纯粹没力气不舒服,懒得理靳寒川。

一共合眼一个小时,还得爬起来做粥,怕某个畜、生饿着以后胃疼,让他说什么?

玛德!他只想找个地方,放平了躺下,客串一天尸体。

第二天一堆事,下午居然还要拍摄杂志大片?

敖苏是今早上六点,好不容易得到自由,能合眼消停一会儿之前,接到的通知。

然后七点爬起来做粥。

敖苏头疼,真疼,额头一蹦一蹦的。

而且敖苏他觉得自己有点丢人……

太特么失控了,嗓子疼,声音哑,亏的地方大。

一座从未开采的金矿,被贼人一夜掏空了,敖苏损失巨大啊!

敖苏欲哭无泪,他的自尊心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因为他曾经昏过去了。

丢人!敖苏不愿意多想!

敖苏坐在自己的助理椅子上一脸蛋疼生无可恋。

敖四爽和梨子姐喊了他半天,他也不理,似乎离魂了。

敖苏现在只想做一只乌龟缩在壳里。

因为今天两场都是重头戏,所以靳寒川一直在给双男主讲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