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苟总都这么苟了?

还敢对老板下手?

他是被他老婆打皮了?

真心不怕死了吧?

靳寒川眼眸流转,啧啧了两声,苟总还以为他动容了,赶紧拍马屁道。

“靳总!要我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要不您再找个媳妇?”

“我看他那人挺凶还有精神病,背景也有点黑?下手这么狠!你早晚死在他手上啊?”

“啪!”

靳寒川眼神狠厉,一个高尔夫球杆直接拍在苟总大脸上,把他肥胖的身体都给扇飞了。

苟总落地,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苟总鼻血一下子流下来,门牙也磕掉了一个。

他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

“大佬!我错了!别打我……求求你别打我……”

苟总的门牙漏风还一嘴血。

白助理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看着都疼。

靳寒川把高尔夫球杆递给保镖,居高临下看着哆哆嗦嗦满嘴是血的苟总,恼怒道:

“我和我媳妇儿的事!用得着你管么?”

“我就喜欢他这样虐我不行吗?”

“老苟啊!你是在教我做事?”

苟总一哆嗦,随即跪地哀嚎,碰碰碰的磕头。

“大佬!我不敢我不敢!你俩是真爱!你俩怎么都行?你饶了我吧?行吗?”

靳寒川抬起脚尖,在苟总满是尘土的西装上,轻轻蹭了蹭,格外开恩道:

“我就废了你一只左手吧,右手留下签个字……”

靳寒川话锋一转,嘴角勾着狞笑,露出黑心资本家的真面目。

“但是那块地必须是我们靳氏的……”

靳寒川示意保镖动手,他在冷月婆娑下,冷酷的转身。

他手插着运动衣口袋,缓缓地走到小山丘上的黑色兰博基尼前。

他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在里面通过挡风玻璃,看着苟总受刑。

此时跪在小山丘上的苟总,对着兰博基尼里的靳寒川,发出凄厉的哀嚎。

“靳寒川!你这孙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个十八街的大混子!”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暴发户!你是new money!我是old money!论资本我是你爸爸……”

“还有你那媳妇,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宇宙第一黑粉头子!”

“靳寒川你说你有多黑啊?你在前面当顶流?你媳妇在后面垄断黑粉!你俩一白一黑这是演上无间道呢?你这是要制霸娱乐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