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舒任和剩下的将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白薇被匈奴人带走,气得眼睛都红了。

“吴副将,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将士问道。

吴舒任咬牙道:“夫人被掳走,我们所有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即刻返回芸莱城,向将军请罪!”

“是!”

……

“乐安公主,单于命令属下,一定要将你请回匈奴,所以一路上只有委屈你了。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请随时吩咐属下。”宇延迟对夏白薇的态度,一直十分客气。

夏白薇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诮的弧度,“我一离开芸莱城,你们就尾随在后面,还真是巧啊!”

随即,她心中冒出了一个隐隐的念头。

难不成冬哥儿失踪的消息,是宇延迟故意放出来的,目的就是诱她离开?转念一想,夏白薇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箫尘派了那么多人在夏家村附近寻找,这件事不会有假。

宇延迟并不知道夏白薇的内心活动,笑道:“乐安公主,我们单于心中一直挂念着你,当然会密切关注你的去向。”

她嫁给箫尘的事情,在天下早已不是秘密,没想到呼毕邪这时候还贼心不死!

夏白薇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厌恶,咬牙问道:“冬哥儿是不是在你们手上?”

呼毕邪交代过,这件事不必瞒着夏白薇,宇延迟道:“乐安公主,令弟的确在匈奴做客。”

“你!”夏白薇气得眼睛都红了,咬牙切齿地骂道:“没想到呼毕邪如今变得如此卑鄙和不择手段了,不放过女人就算了,居然还对小孩子下手!蛮夷就是蛮夷,你们的行为永远为人所不齿!”

夏白薇怎么骂他都没有关系,但侮辱单于,宇延迟就有些忍不了了,“乐安公主,请你慎言!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捉贼拿赃?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你就把罪名扣在单于和匈奴的头上,是不是有点太不讲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