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智林看了一下,有五十两的,也有十两一张的,然后是碎银子,都不是大锭。这确实是考虑周全,十分细心才能办的这样漂亮的人了。
他收了起来,放到了盒子里,道:“成,我先收着,万一钱不够,你再来寻我。”
“肯定够了,那二千两,再怎么着,也只多不少。便是那林老婆子的家产,也不可能有二千两之巨,便是用钱砸,也能把这事给砸成了,让蔡家人动心,主动成事。”雷哥道。
邓智林笑道:“你有法子和门路了?!”
“这便是第二件事了,”雷哥笑道:“我寻了一个媒婆,这人可是个人精,包管这事必能成。剩下的就候着消息吧。过几天,外面肯定有点风言风语的,叔也只当没听见,这个时候,得避嫌。”
邓智林道:“这是当然。最近我便是出门都是绕开林老婆子家那条巷子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连里长家我都不去了,最近里长娘子常去林老婆子家里,我这要是去的勤了,事过后,难免被林老婆子疑心是我作怪,能避就避,我就当乌龟王八,缩着便是。”邓智林道:“只要事能成,便是积了大功德了。”
雷哥听的又想笑,又乐,道:“叔是好人!”
“事过以后,在府城或更远的地方,把蔡氏安顿好,银子的事,不够使再寻我,”邓智林道:“以前造的孽得还上啊,是不是?!”
“放心吧,叔,我都安排好了,必不坑她,也不叫叔失望的。”雷哥道:“这个事,反正沾不到咱的身上,外人也想不到咱的身上,错不了的……因为第三件事,别人都以为咱忙着呢,哪有空去理会小寡妇的事情!?因此,便是真有些疑心叔,也没证据,那也没用……”
“豆腐的事编好故事了!?”邓智林乐的笑道:“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雷哥嘿嘿一笑,“这事必扎眼,正好风头一上来,也就盖过小寡妇的事了,我看,是好事。”
“那就好,只是辛苦你了,”邓智林道:“事后我必谢你。”
雷哥道:“因有这豆腐方子,我已经受用无穷的了,哪还能叫叔再谢我的?!”
“我那四个儿子,要劳你费心处理了,”邓智林道:“要是他们行事偏激,说话愚蠢,你只当他们是傻子,应付应付也就完了!”
雷哥想清楚了,既然能借豆腐的事在屠夫帮,以至于整个渠道上,府城和县里站稳脚跟,便自有威信和威严去收服这四个人。
最重要的是,关叔信赖他,倚重他,他也乐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