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看出温折玉的意思,冷着脸做了回去, 眸子沉的吓人。

温折玉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两个人继续听了下去。

“混账东西,别以为你攀了高枝, 我就奈何不了你,别忘了你爹爹还在家里卧病不起呢。如今月扶摇位及御史一职, 你一个庶子怎么配得上人家?”一个尖锐刻薄的男声道。

柳绯殊的回应一如既往的温软,只是其中蕴含着明显的委屈:“主君爹爹,我是庶子, 可兄长当初逃婚另嫁, 妻主没有迁怒于我, 已是万幸,如何还能再收下兄长呢。”

“你是她的正君, 后院的事情, 还不是你说了算。”

“我……”柳绯殊迟疑了好一会儿:“不……不行……”

“我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眼看着隔壁又要动手, 阿策情急之下突然将茶杯摔在了地上, 哑着嗓子变换了音色扬声骂道:“呸,这上的是什么茶,难喝死了。”

温折玉惊诧的看着他,没料到他的嗓子里竟然还会发出粗犷的男子声。

阿策脸色微红,目光有一瞬间的闪躲,而隔壁也立刻停下了接下来的举动。良久,就听到那个中年的男子压低了嗓音道:“这什么酒楼,隔音也太差了。先不说了,吃完饭你带我们先住进月府再说。”

柳绯殊还是没有回应。

那人又道:“怎么,还不允许我们做亲家的走动走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