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柳主君无关,身为客人,打伤主人家的人,确实是我失礼了。要怎么责罚,我都认,但你们月家挑起流言,试图逼婚玉……宁安郡王,是否也该替她澄清?如若不然,这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阿策站直了身体的,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众人的。

月池延的眉心渐渐蹙了起来,她已经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听闻此言,心下一跳:“你跟宁安郡王是什么关系?”

月如意抢着答道:“祖母,他不过就是她养的一个外室罢了。”

什么?!

外室?!

月池延脸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恍惚中又见柳绯殊温柔的去牵阿策的手:“说的什么话,是我们失礼在先,什么责罚不责罚的。至于跟宁安郡王的事,可否容后再议,阿策,小月子不能见风,你先回屋如何……”

小月子……

月池延只觉得呼吸越来越紧。

阿策摇摇头:“阿策与柳主君素不相识,承蒙收留已是感激不尽。如今,已是不便打扰,如若没别的事,阿策这就离开了……”

柳绯殊:“别……”

月扶摇听到这里,心里一急:“不能走。你……你先别走,我有话问你。你……你是不是……”

“扶摇!”月池延突然打断了她,他看着阿策,眸底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的,脸上的表情变得坚定而又冷硬,严厉的高声道:“不得无礼,让他走!”

“祖母……”月扶摇震惊的看着月池延:“他是……”

“你闭嘴!”月池延嘶声低吼:“我说让她走……”

阿策朝着柳绯殊感激的点了点头,转身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