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知二出手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炼器池中有些不太对劲,这完全出自本能,如一些灵兽遇到天敌的那种直觉。

“我的炼器鼎!我的心血!我的一切,全都被毁了!让我过去!你为什么不让我过去!”

言苦无痛苦得几乎发疯。

“蠢货,还以为你能多有一些价值,成为吾主的傀儡。”令知二的嗓音冷漠,“果然又蠢又毒的东西,总是占据了绝大多数。”

他手指微动,丝线便如他所控般地将言苦无拖回来。

然而,一道剑气自上空而降,斩断在令知二那根傀儡丝上。

“啪——!”令知二瞳孔骤然紧缩。这是第二次,他的傀儡丝线崩裂。

没了傀儡丝束缚,言苦无一头撞上了他的炼器鼎。

刹那间,炼器鼎中的剑阵被激活,浩荡的剑气从鼎中朝着四面八方扫去。率先贯穿了言苦无的头颅,他的眼睛紧贴着炼器鼎,看着上面繁复的炼器符文,上面曾有他姓名。

鲜血染红了破损的炼器鼎,濒死之际,言苦无恍惚地回想起来,他最初的最初,是想成为一名名誉天下的炼器宗师。

后来他落魄穷困,占据脑子的不再是炼器,而是更多利益。

当令知二朝他伸手的那一刻,言苦无恶念横生,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他的恶果。

“该死!”

再不顾上去管言苦无的死活,令知二的身形飞快地闪躲那些剑气,能够斩断他手中的傀儡丝,必然是出自晏家继承人之手。

凌厉的剑气擦着令知二的脸颊而过,危险的气息令他的胸膛发出剧烈的心跳声。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之感。

令知二瞪圆了眼睛,里面全是不敢置信。

晏家继承人明明只有化神期修为,就算是他的剑气,不应当会有这么可怕的气息才对。

为什么突然之间,晏家继承人的变化如此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