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潇知道贺犹迟在装睡,他呼吸不对劲,渐渐地不稳了。
林潇潇手上的动作停下,一双柔软似无骨的手缠上贺犹迟的脖子,柔柔的道歉,“老公,对不起,是我的错。”
贺犹迟几乎要炸开的身躯越来越僵硬,他故作镇定的不理她。林潇潇学会了贺犹迟之前诱她的那招耐心十足,软唇从他的薄唇一点点往下移动,一直往下。
面对自己心爱之人这般,是个正常的男人都无法忍受,贺犹迟握住林潇潇那只乱来的小手,凝视着林潇潇的深眸中流转着很浓的情愫,低哑的开口,“潇潇,你是自己撩拨的,等会别哭。”
“谁哭谁小狗。”林潇潇仰头,雾蒙蒙的一双眼扑朔迷离的看着他。
贺犹迟翻身和她交换位置。
林潇潇真的哭了,被贺犹迟笑的时候,她汪汪汪的叫了好几声,然后喊了好几声老公,那模样太娇嫩,又被接着欺负了一顿。
两个几个月以来,难得一次契合又愉快的度过了两个小时的时光。
贺犹迟满足的喟叹一声,皱眉,“以后别对那小子那么好了。我才是你老公,那小子将来是别人的老公,有人疼。”
林潇潇太累,无力的戳了戳他的胸膛,眯着眼沉沉的笑,“贺犹迟你羞不羞啊,你竟然吃你儿子的醋。”
“吃醋怎么了?你是我老婆。”贺犹迟话音刚落下又是一个翻身,在她软唇上轻轻咬了咬。
“唔——”
又免不了一次畅快淋漓。
两人十指相扣,贺犹迟从后咬了咬林潇潇的耳墩,沙哑难忍的嗓音低沉着,“老婆,你还欠我一样东西。”
林潇潇似被他抛向云端的,嘴唇微颤,音不成调,“什么?”
“一场婚礼。”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