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过就是想去追寻理想,这又有什么错呢?
他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回到自己的应诊桌前坐下,然后指了指沙发的位置,对沈淙说:“坐吧,别哭。”
听到这记忆中熟悉的声音,沈淙更加憋不住了,一下子就哭出了声。
她想起了自己从南安历尽艰苦回到家,一进门就听到了顾恺为了去找自己而被山石砸死的噩耗,然后哭得不能自已。
公公也是这么叹了口气,说了声:“坐下吧,别哭了。”
一时间沈淙竟分不出哪个是梦哪个是真。
顾恺将“今日休息,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门外,然后将门从里面锁上。
就这么一丁点儿的时间,再转头就看到妻子哭得泣不成声。
他不解的望向父亲,用眼神发出质疑:“什么情况?”
顾正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站起身去里屋投了一个热毛巾,回来丢给他:“去给淙淙擦擦。”
顾恺接过毛巾,一头雾水的走过去摸了摸妻子的头,劝慰道:“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啊?”
沈淙这会儿正想到当初听说顾恺死时的那份心如刀绞,忽然对上他关切的目光,顿时大哭出声。
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丈夫,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嘴里一遍遍的叫着:“顾恺,顾恺……”
后怕到连眼都不敢睁。
顾正初被小儿媳哭得有几分无措。
他知道小两口这两天就要办手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