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小叶黄杨开启了嘲讽模式:“就你那小身板,还有你这个移动速度,还想把它抓走?简直是异想天开!指不定人家一个尾巴甩过来,你的腰就得先折断。要我说,在场能抓住它的也只有我了,伸出枝干一卷就能抓住它。”

那棵桦树也加入了讨论:“先不说其他的,你抓到它之后养在哪里?我们附近可就这一条河啊。”

一语毕,众植物皆无言。

藤蔓趴在庄酒的肩头小声哔哔:“你可千万别养它啊。这鱼漂亮是漂亮,不过这个光也太晃眼了一点,要是大晚上也发光,那岂不是跟个移动的灯泡似的?而且还有不同颜色的光,这在大晚上在水里多翻几个身,旁边再配个音乐,怕不是可以现场蹦迪了。”

被藤蔓的奇妙比喻戳中了笑点,庄酒点点头:“确实。而且这条鱼长度超过了一米,再加上它的全身都包在光团里面,看不清楚究竟是什么种类,也不知道长得是不是奇形怪状的。我没打算养,走吧,看个热闹就行了。”

庄酒冷酷无情的挥了挥手和植物道别。转身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背后有一股细微的冲击力,背上也猛地一冷。

她反手一摸,身后的衣服不知怎么突然湿了。

“那条鱼它喷你!”藤蔓义愤填膺的告状,“喏!就像现在这样,它又喷你了!”

随着它话音的落下,庄酒感觉自己后背又冷了不少。

她连忙转头,轻巧的躲过了那条鱼的第三次喷水。

“你怎么也不帮我挡一下?”庄酒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拍了拍自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