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荞恨极了,心道杨曦这个大嘴巴,又是一阵紧张:“你可别说出去啊!千万别告诉叔叔阿姨,我就是玩玩,不赌钱,而且,每次都是杨曦那厮拉我去的!”
她望着他,心里还真有点忐忑。
虽然偶尔压抑久了,需要去浪一浪,她其实还是很乖的,是色厉内荏的,也很有分寸,不敢太逾越,不敢太过分。
这会儿,不就像待宰的羔羊似的,等候他的发落吗?
白谦慎笑了笑,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你求我啊。”
他望着她笑时,带着那么点儿不怀好意。
看得她既困惑,又赧颜,不知道他是说真的,还是逗逗他。她想了想,忐忑着:“那我求你。”
意料之中的变脸没等到,白谦慎直起身,接过了她手里的袋子:“走吧。”
“啊?”
“再不走,一会儿顾姨下来看到,我可不帮你打掩护。”他戏谑道。
芷荞急了,情急下就拉住他,飞快朝楼上跑去。
白谦慎一怔,看向她拉着他的那只手上。
白皙、嫩滑、柔弱无骨,是少女的手。所谓的温香软玉,不外乎如此吧。她这样拉着他,紧紧攥着,那一刻,他心里有点痒痒的,好像被猫儿的爪子在掌心挠了下。
白谦慎心里一漾,忍不住,浮想联翩。
以至于后来,到了房间里,他还是不发一言。
芷荞没多想,站门口张望了一下,偷偷关上门,回头拉了他,到床边坐下。
她把几罐锐澳都翻了出来,说:“喝哪个好?水蜜桃味的,青柠味的,葡萄味的……还有橘子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