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你还想要一下?”严挚悠悠然转身,问了一个看似很有待商榷的问题。
“不够的我下次补给你还不行吗?!”呜呜,似锦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一了百了,心里苦逼的大吼:为什么像她这种美若天仙的女子,还需要自己付钱找小丨鸭丨鸭?
严挚的嘴角扬起笑,折身,那种笑看起来特别的狡诈,有种奸商的味道暗含其中。
然后他才慢悠悠的脱掉衬衫,一枚扣子一枚扣子的解开,看得某女心急火燎的,终于不担心了:“别动,姐帮你脱!”
她三下五除二将严挚拔了个精光,终于享受到某小鸭丨鸭在她身上奋力冲刺的快乐,一时间,房间内,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仿佛回味无穷。
听说,爱情,生来就带刺,你被刺痛了,那是因为你想握住,你握得越紧,那根刺就会越深嵌进肉里,结果机会越痛。
但是严挚明白,每根刺下都藏着爱,就看你敢不敢去拔那根刺,找到刺下的爱。
他敢的,他不怕荆刺,他怕斩断所有荆刺以后,依然看不见幸福的曙光。
忽然之间他只想抱紧这她,以两人最能靠近心脏的姿态,将她紧紧的抱紧,他终于知道什么是害怕,那就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他怕,耗尽他这一辈子,到头来,他依然在斩荆的路上,永远都到达不了幸福的终点。
爱一个人,怎么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34
他的似锦不是常人,是龙人,是遗传色龙本性的龙人,每两个月就要封锁记忆一个月;而且如果人类的寿命是一百年的话,他的似锦能够达到五百年的寿命,他要如何以他不超过百年的身体,去爱一个不低于五百年的精灵?
“似……锦……”
他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紧锁着她,怀里是她迷糊糊轻轻浅浅的呻吟,他的汗珠,如滚落的珍珠,扑簌着落到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