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里,偏偏又生起担忧来!
他恨极了自己这般左右无力,拿着电话给颜墨拨了过去:“xxx路,心肝在街上,麻烦你把她送回家。”
然后,他冷冷的说了一句:“开车!”
车尾灯划过两道同样冷厉的弧度,扬长而去。
心肝整个人踉踉跄跄的走在人流中,心里泛起一股一股的自嘲和酸楚,就像被万蚁啃啄,无法抑制的痛楚,汹涌澎湃的在她全身翻滚。
但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笑,一抹完美无瑕的笑意,那笑意,带着深深的自嘲和自我讽刺,僵硬的凝固在唇角。
她望着街上不断闪动的霓虹灯,受伤的眸子,说不出的疼痛。
她从来没有这般失败过,也从来没有人这般对待过她,她缓缓的蹲下来,抱着头,拼命的摇头,再摇头……
我的女人是那么好碰的吗?23
“不要再想他了!不要再想他了!严心肝你醒一醒好不好,你还要作践自己到什么地步才会认清事实?”
她真想像似锦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继续做那么无忧无虑的严心肝,她真想结束这种疼得无法呼吸的钝痛。
她是活该的是不是?明知道他有未婚妻还一再的自以为是,自我麻痹的认为她和他的未婚妻只是那种类型的联姻?
她怎么会傻到那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