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记起来,当年心肝出生之前,还不确定是男孩女孩的时候,雷裂说要生个男人就让他做佳佳的小老公,严帝随即就来一句,“不管男女,将来都跟你攀亲”,雷裂坏笑说,要是女儿的话,他可变不出来个儿子出来,结果两家打赌,这赌局到现在还没完呢,他就说帝少不怀好意吧,啊啊,这么瞧着,他家裂不是眼瞧着就输了?
时间,一晃,四个月。
俄罗斯,街上出现大规模的抗丨议游丨行,成员复杂,极左派和极右派、国家集权主义者和无政府主义者、红旗和橙旗济济一堂,但显然无济于事。
新闻滚动联播,俄罗斯大选结束。
雷皓天手拿着遥控器,轻轻一按,关掉了一屋子的聒噪。
整整一年多的努力,他们成了最大的赢家,他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几个手下正在开香槟庆祝,雷家的地位,在俄罗斯再一次稳固下来。
“皓哥,喝一杯吧?”南柏豪风风火火的倒了一杯酒递到雷皓天。
雷皓天端着酒杯和几个兄弟高举起来:“为我们的胜利,干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乒乒乓乓的碰杯声,此起彼伏,雷皓天喝得尽兴的时候,有仆人走过来禀报:“小老板,老爷子让您准备一下,今晚华谊宫设了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