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坐着哥哥和似锦,哥哥给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又给似锦点一杯青柠汁。
“你胃不好。”
似锦小手戳了戳哥哥的腰际,让他不要喝那么烈的酒,伤胃,哥哥瞧着她皱眉头的样子瞧着不喜欢,甩手让服务员给他来一杯红味美思。
顿时,旁边的华小舫就调侃道:“哟,严挚,什么时候成妻管严了?”
除了一群人中动如火掠,不动如山的严墨,其他几人都哈哈大笑,哥哥却全然不在意,搂着怀里的女人做骚包状:“似锦,你以后得对我宽一点,你瞧别人都嘲笑我是妻管严。”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含着笑意,仿佛很享受,一点也没有被女人压着没面子的感觉,卖萌着做撒娇状。
这隔间里人不多,各各成双结对,似锦立刻将哥哥的面子给搬回去,从面前桌子上的水果盘挑出水果往他嘴里送。
甚至做娇滴滴状:“挚,我喂你。”
她看着每个人都成双成对,嘻嘻哈哈,顿时就好像刺了眼睛,偷偷溜了出去,跑到二楼的看台,那里视线好,兴许能找到她想要见的人。
一个人心乱如麻的坐在二楼往下瞧,几乎将整个一楼都搜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心心念念的人。
难道他没有来吗?
她又将视线落在舞台中央那个炫丽热舞的正太身上,似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边,捅了捅她的手臂,“喂,对上眼了?”
心肝郁闷的趴在桌上撑着头,嘴里猛命吸着口中的果汁摇头,摇摇头:“那样的小正太我才看不上,我看上他背后的主子。”
可是他背后的主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让人恨得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