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她揉着疼痛的头,嚷着要喝水。

“心寒小姐,你醒啦。你等着,我这就给你倒水。”小女佣咚咚咚跑去给她倒一杯温开水,递到她的嘴边喂她喝:“这里是施先生的卧室,您等着,我现在就去告诉施先生,您醒了。”

“施非焰的卧室?施非焰的老巢?”心寒呐呐的自言自语:他的老巢,他的老巢……

心寒听到小女佣的话,彻底昏了过去。

整个人犹如虚脱一般,再也没有醒过来。

“为什么烧了退,退了又烧,反反复复始终不见好?”施非焰冷怒。

不是说下午有醒过来吗?怎么如今还睡着,而且高烧一直不退。

甚至比临上飞机前的温度还高,整个人跟火炉似的,施非焰瞧着心疼,红舞觉得老大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有种剥去一层皮的感觉。

“老大,你稍安勿躁,我正治着呢。”

“我要看见效果!”

“……”红舞被吼得想哭——

这几天八号公馆的气氛异常紧张。

被老大带回来的少女连续高烧整整三天过去,老大也整整阴沉着脸三天。

大部分时间他就呆在卧室里陪着;

最要命的是心寒水食不进,被强行喂进去也会反胃的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