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挚擦了擦嘴角,叫了服务员结账。
锦白跟着他的身后出了餐厅,从餐厅到停车场的一路,严挚始终不曾言一语,挚听锦白一个人叽叽喳喳:“啧啧,这细嫩的脸蛋,粉红的唇色,诱人的喉结,瞧着真让人心花怒放……我说,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扮演受,明眼人一瞧都知道该被压倒的人是你啊?”
俯身钻进副驾驶座上,锦白大声□□。
严挚走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车子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
施家,施妈妈接了通电话之后,唉声叹气的挂断。
“妈,怎么了?”皇甫佳佳抱着小儿子在院子里玩耍,看见婆婆一脸愁容,走过来问。
“哎,又崩了。”施妈妈走到小院的遮阳伞下,看着已经能够小跑的孙子,心里充满了歉意:“如今的女孩子眼光是不是都很高?这都是第9次相亲了,好不容易磨破嘴皮让严挚答应去相亲,结果每次相亲自后女孩子家都打电话来说没有缘分,人家女孩看不上严挚。”
皇甫佳佳听到婆婆的话,心里微微好笑。
婆婆一直觉得歉意,似锦两年都没有清醒,严阿姨都不急,她天天操心害怕严阿姨家绝后,没事就给挚哥哥打电话,给他挑选好女孩,磨破嘴皮让挚哥哥相亲。
也不想想,挚哥哥如果心里放不下,相亲怎么可能成功。
不过这话皇甫佳佳也就在心里说说,她感叹的安慰婆婆:“也许是缘分未到吧。妈,这是您还是别管了。挚哥哥心里只有似锦姐,您还看不出来。”
☆、小色女,死性难改!
不过这话皇甫佳佳也就在心里说说,她感叹的安慰婆婆:“也许是缘分未到吧。妈,这是您还是别管了。挚哥哥心里只有似锦妹妹,您还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