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护士拿着吊水的药瓶高举着手,心肝搀扶着哥哥来到似锦,轻轻推开似锦的房间。
看见似锦的那一眼,严挚的嗓音明显哽咽,呼唤的声音都哑了好几分,“似锦。”
在心肝的搀扶下,他的手,停留在似锦的脸上,她看上去睡得很安详,平安就好,平安他就心安了。
视线落在她手指那一圈红色之上,心尖处升起难以自控的酸涩。龙卷风里相许的画面犹在眼前,一切都那么熟悉的发生过,他轻轻的抬起她的手,两人无名指上那“血戒”似乎绽放着异常温馨的光芒。
“哥哥,这是?”
严挚随即微微勾笑:“血戒,不要给她洗掉,这是我们的结婚戒指。”他说着俯身,在她的手背上,留下湿润的一吻,“我们在龙卷风里已经私许终身,她是我的妻,我欠她一个盛大的婚礼,我会补偿给她的。”
☆、挚少爷真可怜
“去把我的病床推到这个房间,我和似锦带一个房间。”严挚眼底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吻过她的手背,又俯身贴着她的脸,“我们都没事,似锦!”
“哥哥,你说话不算数!”心肝暗自后悔,坚决反对:“你呆这里会影响似锦休息的,你醒了肯定会有人来探病,到时候人来人往似锦要怎么休息?”
“谢绝见客!”严挚说要呆这里就呆这里,别人哪里能左右他的决定。
心肝顿时觉得无奈,“那哥哥你自己在这里,也会影响到似锦的。不能得到最好的休息环境,会影响到她的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