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锦白忍不住弯了一下唇角,自从他得知似锦将他和严挚误做一对,他就没少戏谑他,此刻更是下手的好机会,严挚犹如刀板上的鱼肉,完完全全一副任人窄割的诱人模样。
而起他本就生的美,生病之后褪去一身的锐气,病态美更添几分柔美,这副模样换做他的心都有些动荡,反正也无聊,锦白左右瞧着没人,低头勾着他的下巴,坏笑:“要不,严少,咱们把流言给坐实了?”
他看着他病态柔美的脸,咽了咽口水,严挚被他轻轻抬着下巴,剜了他一眼,锦白盯着严挚看了好一会,忍不住啧啧道:“真美,好想亲一口,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他那副表情看不出真假,声音不徐不快,看着破有点调戏小媳妇的味道。
严挚没力气陪他开玩笑,别过头挣脱开他下巴的束缚,妖孽的脸蛋似乎泛着红晕(小白,哪有红晕,你自己幻想的吧?),锦白忍不住调侃起来:“小娘子,别害羞呀。”
他俯身,作势要吻。
就在这时候,只听“咚”的一声,水渍四溅,似锦从套房的另个房间里走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手中的水杯顿时拿不稳了滑落下去,“你们……在做什么?”
噗通……
锦白完全没预测到这种状况,噗通一声直接栽倒了严挚的身上。
人仰马翻,啊哦~~~
严挚的头顶冒出三条黑线,自动闭着眼睛装睡,耳侧小声警告:“自己收拾烂摊子,敢给我惹事,鞭子、蜡烛、捆绑我让你尝个遍!”
呜呜,重口味……(锦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