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对以往几次她亲自喂他吃的经历不敢恭维,谁能想象他在接吻那种美好的时候几粒药应是送不到喉咙里,然后在唇舌间慢慢被咬碎弄得一嘴巴苦涩是什么感觉?
他宁愿将要吞进肚子再狠狠在她脸上啄两口以求嘉奖。
“我吃。”他投降。
“嘻嘻,挚你最乖了!来,啵一个!”似锦心情一下子好到蹦跶,看着严挚吃了药她又亲自递上水,伺候完静静的坐在他的旁边陪他聊天。
“去把电视打开吧。”
严挚随手拿起桌上一本学习□□地方俚语的书,靠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翻,似锦立马抽走他手中前两天才买的书,轻声教训:“生病了你还看书,这种地方语言有什么好学的,不许看,生病就得好好休息,你又不是外交官,学这么多语言干什么?”
说实话,严挚真是个全球通了,精通多国语言,如今连这种地方俚语都不放过,“你至少也得给那些靠翻译吃饭的人一个讨饭碗的机会嘛。”
严挚笑笑。
不过多掌门一种语言没坏处,他的生意都是全球做的,难不成每次生意都带着翻译?他宁愿自己懂,那样沟通交流什么事情都方便!
似锦换台到一个综艺节目他没兴趣。
身体实在乏得很,向来经历旺盛的他闭着眼睛躺着休息,空调毯拉到滑落下来,似锦帮他重新盖好,坐在他旁边看着疲倦的眯着眼睛的男人,主动将音量调到最低,相比电视里卖脸的明星,她家挚则更好看多了。
暗蓝色空调毯拉到他的胸往上,似锦细细的凝着他的眉眼,看着有些痴迷,这张脸她就是怎么看都看不厌,虽然脸色有些差,可依旧妖孽的要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