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挚黑着脸,在锦白给似锦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揪着心。
“似锦的事,那是小事吗?!叫你来你就来,哪里那么多废话!”
似锦的事,芝麻绿豆都会被无限放大,何况如今被玻璃碎片刺伤了脚底板,那是小事吗?一般的小护士,怎么可以处理得了!
锦白懒得搭理,在严挚刀子般锐利的眼神下,“认认真真”的给她涂抹消炎药,处理伤口,很快包扎好。
严挚瞧着就觉得锦白在敷衍了事。
整个人在一旁异常不满,提醒道:“要不要打破伤风针,你给她注射一只。”
“挚,你别故意折腾我。这是谁是医生啊,要听医生的话,小白才是专业的嘛。”似锦听严挚说要打破伤风针,受不了的选择有利于自己的阵营,和锦白统一了战线。
“终于有人慧眼识珠了。”锦白破有点找到知音的感觉,包扎好之后摆摆手:“好了,我继续回去睡觉,你们随意,记得这两天别沾水。”
他说着不等严挚出招就溜之大吉,留下严挚拿着似锦一副毫无办法的表情,苦口婆心:“应该要打破伤风针,这样才保险。”
“你就是故意想折腾我,不打!听小白的没错!”
严挚因为她这句话,紧拧着眉,若有所思:小白越来越不无法无天,赶明儿我好好教训一下。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那厮就是欠教训!这样下去还了得!
他沉思片刻,又道:“我觉得,还是得打破伤风针。”
“严挚!你是医生吗?!”似锦发飙,趾高气昂的指着地下:“蹲下来!”
“喳!”他打算伸手抱她离开,似锦却嚣张的让他蹲下,他做了个慈溪身边小李子最谄媚的动作逗她开心,搞怪的蹲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