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锦宝贝心肝,吃素会营养不良的,我怎么忍心,让你营养不了?”严挚作势配合着被她踢出一米外,又从一米外折回来,压着她的身体。
他的胸膛,压着她不许她动,然后抬起微凉的指尖,缕了缕她两鬓的发丝,贴着她的额头,浅浅的吻下去,极尽缠绵的哄她:“乖,以后,就不疼了……”
“比骗小孩,我才不信!”
他忍不住笑了,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说:“谁让你给我下药,你不给我下药,我哪里舍得那么折腾你,自然就不会那么疼,你个笨蛋,自己折腾自己,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不信自己的男人,反而信妈妈的话,活该疼你。以后还敢不敢给我下药了,记不记住教训?”
似锦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的摇头:“打死我,我都不要给你下药。”
“以后再敢算计我,让你吃更过的苦头。”他威胁的轻咬她,“告诉我,除了下面疼,身体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的症状?有一丝不舒服都要跟我说,不能瞒着我,知不知道?”
随着时间越久,严挚的脑袋越清醒,心底的某处,就越发激动。
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将似锦打量个遍,心里开始沉思:貌似,似锦行鱼水之欢,对她的身体,不会有伤害。
那是不是意味着,似锦在这方面,根本没有遗传龙蛊的那部分基因,而主要遗传了施叔叔和心寒婶婶的基因?
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今以后,他都不必克制自己的欲望,可以对似锦,随便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再也不用看似锦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了?他可以像其他的男人一样,夜夜伺候自己的女人,将自己的女人,喂得饱饱的,让她再也没有旁的心思,出去花?
想着,严挚的脸上,荡漾起异常邪魅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