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挚低头瞧着羞涩的她,止不住勾唇坏笑,伸出手捏捏她绯红的脸蛋,完全将那打扰他们好事的路人甲当做空气。
他的身,轻俯,贴着她的耳,低喘:“色妞,别急,等会儿,我满足你个够。是不是,七年都没有尝过了,一个吻,就那么把持不住?”
“谁说我七年都没有吻过,我那么漂亮,追我的人沿着地球排两圈也排不完!”似锦不服气的回嘴。
“是么?”一句话,成功的将某男一脸的好心情打碎。
他黑着脸,似笑非笑的浅勾着好看的嘴角,意味深长的甩给她一眼。那眼神似锦再熟悉不过,那是让她自求多福的眼神。
似锦顿时打了个冷颤,却旱鸭丨子嘴硬的哼声:“那当然。”她顿了顿,又高傲得踮起脚尖,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轻飘飘的说:“不过,都配不上我。”
言下之意,能配得上她天下独一无二小红龙的人,世间只有他严挚一人而已。
严挚听着她的话,没有说话,玩味的一笑,表情已经恢复如常,估计觉得不适宜让个路人甲看到他女人可爱的自信表情。
他的身体,不留痕迹的轻移两步,将似锦完完全全的包在胸膛内,挡住路人甲的视线。
似锦无聊的看着玻璃电梯外的夜景。
好奇的问他:“你住哪?”她来了半个月,到目前没有调查出他的真实住所。
“我住你对面。”严挚指了指自己的至尊大厦,最高层总裁办公。
“你住公司?”她惊讶的抬头,仿佛不相信。
严挚甩了甩骚包的短发,风情万种的甩给她一个媚眼:“怎么,不行?”
“那你不怕缺氧。”似锦忽然就心疼这个男人了,听说他这几年挣了几百亿,原来这么拼命,把公司当家昼夜不分的工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