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四娘闻言便了然地点了点头,也对能拖延的时间大概有了个数。不过她又突然问道:“你说要上书来的,莫非那若叉是完蛋了么?他什么时候被剿灭的?”
“呃……还没有。”巫师听到这个问话便被羞得发红,如此的提问算是打在了腰眼上,让他明白四娘也不是个无知的小丫头。
要说这若叉也曾是个县官来的,在几年前的荒灾时也曾组织当地国人捐资购粮。可奈何那驻守芒山要道上的将官贪婪酷虐,不但是扣了这救命的购粮船不说,还因口角擅杀了押运的曹官,并捏了个通贼的罪名。
那县官一怒之下便自引了城中军士报复,趁夜就突袭上了芒山要道。不仅是诛杀了守将报仇,竟还稀里糊涂地就击溃了驻守的王军。
不过那些家伙们都是作战稀烂而扰民有术,在训练和防守上都松懈有如废物,那么被轻易驱散也就是情理之中了。若叉也不好弃了这地处西部的水陆枢纽,不然给贼人据了也是糟糕。
他便将那处要道控制在了手中,并以找回的资财四处购粮,也使得城中诸民幸存了下来。但这毕竟是袭击王军、擅杀官将的罪名,哪可能给他善了。再加上能派在这等肥缺自是朝中有人,所以请罪的文书递上去也会不见踪影,讨伐的军队却是找上了门来。
眼看这分明是不给活路的样子,他便索性开了武库配发国人,并挑旗公开不服王命,竟还能抵挡下了来讨的王军。当然其中有靠了天险和要塞的成分,但也有国人赤心相助才不曾落在下风。
不过如此也不算断了东西交通,因为他们并不曾阻拦商旅行人来往,只是不许王军和公门通行而已。
四娘问及若叉是否安好,意思就是问:你虽然说要上书,可是能将这公文送到王都么?而那赴任的新官又能过得来么?
既然巫师老老实实地承认道路未通了,四娘便是冷笑一声地吩咐道:“那你自管去唱唱跳跳的好了,他的家人想必不会阻拦的,没事就不要再来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