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微笑:“一直觉得初末是个苦命的孩子,但现在我稍微有些改观了,不管她的经历如何,至少在她身后还有一个一直守护她的你,这样就已经很幸福了。”
女人走了之后,流年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在桃树下站了一会儿,看着迎风轻轻晃动的红色锦囊一会儿,才往屋子里走去。
“末宝?”
走进门,过于寂静的房间让他察觉有些不对。
“末宝?”
依旧没人回应。
一种无名的心慌在他心间泛起,他冲进卧室,没有看见她的人影;书房,浴室、到处都是空荡荡的,没有她的身影。
僵硬的站在客厅里,一股刺骨的寒意充斥了流年全身。
刚刚她听到了什么?
他跟女人的对话?
她知道自己母亲还活着却不愿意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