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如笙说:“我没事,不必去看医生。”他自己就是学医的。
“可是你的手臂伤的很严重!”她的表情充满了愧疚与不安。
“没事,我自己处理就好。这么晚了,你回去吧。”他说完,转身就往回家的路走。
一抹小身影挡在他面前,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神情特别的坚决:“跟我去医院!”
他蹙眉:“我说没——”
“去了医院,只要一声说没事,我就不会再缠着你了!”
看清她眼底的坚决,如笙心中泛起莫名情绪,若是不答应她,说不清她会一直和他耗到底。
他沉默,最终妥协。
轻晚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当真是因为他听见自己说不缠着他,才答应的这么慡快的。
小小的心脏,又紧缩了一下。
……
和白天不同,夜晚的医院显得特别的安静。
轻晚眼睁睁的看着医生抓着如笙的手臂东按按,西搓搓,最后一个明显的骨骼声敲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吓的她大气都不敢吭一声。但见如笙眉头皱的死紧,额际都冒出隐隐的汗珠。
一定很痛吧?她在心里想,小的时候她因为从滑滑梯上摔下来,也扭断过手,接骨头的时候痛的她大哭了一场,至今她还能记得那种痛。
将骨头接回原位,医生松了力道,接过护士拿来的药和绷带,亲自帮他上药。
一边笑看着轻晚:“你怎么看起来比他还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