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听见这话都是一愣,两人相视一眼,朝母明显地对这件事很关切,一脸严肃地问:“与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暮知道瞒不住了,只能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跟父母交代了一遍。
她知道他们都很喜欢谭勋,从见面初始就把他当成自家女婿看待,如果是自己的原因而分手,他们肯定会责备她。
她并没有把所有的责任都推脱给谭勋,只是很客观地说明两人分手的原因。
从交往最初,她便是爱得比较多的那个,本以为自己能这样一直坚持下去,却不想终究还是两人缘分不够多。
朝父朝母听完之后,虽然心里有惋惜,但毕竟是自己女儿受的委屈较多,只能轻叹一声,没有多加责怪。
“那刚才开车送你回来的人呢?你们……”
“他是我的上司。”不想说出自己跟傅致一之间的关系,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只能从最简单的开始说明,“因为我辞职信没有通过,他们是让我回去上班的。”
有谁辞了职,大老板会亲自开车来接的?
与暮的父母又不是傻瓜,如果那人对自己的女儿没有意思,怎么会如此兴师动众?
吃完饭,与暮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因为回来没几天,很多东西都在行李箱里一动不动。
拖着行李箱出来的时候她并没有看见傅致一那辆嚣张的兰博基尼。
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