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郅一脸担忧∶“我看看怎么样了。”
傅锦然扯紧被子, 这会倒是很有羞耻心,“不要, 太丢人了。”
纪流轻简直无语∶“你俩有没有常识?我不是说了这几日要忌荤腥和辛辣。”
傅锦然不服气∶“这什么狗屁说法, 我被压榨了一夜, 又饿了一天一夜, 还不能吃点东西了?”
纪流轻懒得跟他说∶“能啊, 这不就是火辣辣了吗。”
傅锦然∶“……”
萧郅见傅锦然吃瘪了, 正要开口。
就听纪流轻说道∶“王爷,他管不住嘴, 你在旁边不知道管管?”
萧郅∶“……”
傅锦然不乐意了,护短道∶“王爷也是舍不得我饿着,你骂他做什么啊,你有什么话冲我来就好。”
纪流轻∶“……”
萧郅∶“……”
纪流轻败给傅锦然了,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老天让我这辈子遇到你。”
傅锦然闻言,立刻嚣张不起来了∶“也没那么吓人吧?我不吃了就是了, 反正以后也不做了, 就不用受这罪了。”
纪流轻∶“……”
纪流轻瞥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萧郅, 一脸严肃道∶“王爷, 你同我出来。”
傅锦然立刻伸长脖子, “有什么话不能当我面说呀?”
纪流轻∶“不能当你面说的话,肯定要背着你说。”
傅锦然翻了个白眼,什么废话。
萧郅看向傅锦然。
傅锦然∶“王爷你去吧。”
反正一会回来他肯定让萧郅同自己说!
纪流轻对萧郅这个妻奴的表现简直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
没出息这三个字,他已经说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