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第二个阿策……”
“若是有呢。”
“阿策只有一个,我分的清。”
阿策苦涩的笑了,在心里默默的道了一句:“骗子。”
温折玉只当是男儿家情绪变化的块,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随口哄了两句。对他的话并没有深思。
等从地上捡起系带帮人缠腰的时候,阿策的脸色突然白了:“玉姐姐,槿哥跟沈县令他们呢?”
他们在这里纠缠多久了?那两个人岂不是都看到了……
温折玉看出他的担忧,笑眯眯的安慰:“别怕,清越识相的很,定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就避开了。”
“那……那也不行啊。”
温折玉还沉浸在不能跟小白莲有更深一步行动的哀怨里,借机揉了几把他的瘦腰,忍不住感慨:“阿策的腰真细。”
阿策的脸腾的又红了。
温折玉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人给衣服穿回去了,她虽然风流成性,但这露天席地的,又有清越他们在不远处,总算没作出更过分举动来。
等两个人找到沈清越的时候,阿策跟木槿一对视,双双闹了个大红脸。这反应不肖说,木槿他们肯定是看到了。
阿策转头指控的狠狠瞪了一眼温折玉,温折玉耸了耸肩,不在意的笑了笑。
换来了沈清越一个大大的白眼。
几个人寻了个空旷的地方,升了一小堆火。沈清越自告奋勇的宣布在一旁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