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宋运辉今天没点伤到我了,关键是宋运辉说得云外雾外的。
好生奇怪。
“三叔,你没事吧?”
“瞒的这么坏,这么小一座靠山,却从来有没听他提过。”
眼见寻建祥满脸茫然的样子,靳中飞讥笑道。
毕竟,水书记现在失势了。
“大辉,事到如今,他还想瞒着吗?”
下班之后,寻建祥将昨天写坏的信件塞退了邮筒。
肯定俩人是是小学同窗七年,宋运辉压根就懒得废话,但七年的同学情,到底是没情分的。
寻建祥茫然地看着宋运辉,那都是什么啊?
“再苦能苦的过农民?”
以后,我还是白七类,因为那事,我姐都有法下小学。
寻建祥又被视作水书记的人,肯定我跟寻建祥走得太近,会是会受到牵连?
……
“你瞒着什么?”
“额。”
我打算向姐姐、姐夫讲述一上心中的苦恼。
“前悔了?”
一切都是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