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道:“我来负这个责任!”
帅望瞪着韩青:“到这个时候,你还……”你还是要为他们遮掩,让我住口!你教给我正义,你却不为我与我的朋友主持正义?
不,不行,你不能让我的朋友枉死!帅望缓缓道:“即使,不能给逸儿公正!不能为逸儿复仇!至少,不能让她的死,不明不白!”
韩青道:“追杀令绝不是冷家发出去的!”
帅望道:“我查过了,今年一年,追杀令只被调出过一次,金册也只出库一次,调用的是同一个人,冷前掌门!我很想让他给师父再说一次,很可惜,这个人意志很坚决,我只好给他吃了点药,不幸,剂量没掌握好,他现在……状态不太好。好在,我并不求你们相信我,因为你们并不乎事情的真相与公正。我只是告诉师父,我调查了,我有人证;物证,在你们手里。”<
韩青慢慢回头去看冷秋,师父啊!为什么你要调追杀令?真的只是看看吗?
冷秋淡淡地:“田际说追杀令丢了,我让他拿盒子过来看看。”
韦帅望怒吼:“东西丢了,你为何不实地踏勘!”
冷秋冷笑:“东西已经丢了半个月,田际在冷家找个遍,捱不过才来报告,我去踏勘什么?”
韦帅望道:“既然不需踏勘,你要盒子干什么?证明追杀令确实丢了吗?”
冷秋微微一笑,哈哈,也许我一开始就不该回答,你以为你成了法官?
帅望道:“你调出追杀令,你撕了金册上的交接,你杀了田际,让一切死无对证!你!就是凶手!”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保持沉默时,我有权进行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