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缴纳1500块的入场费就可以了。”
“不是这么说……你听我的,回去给老先生道个歉,他宽容,这事儿就过去啦,否则你让我也很难办啊。”
“对不起,我也很难办。”
余笙没有给他面子,扔下话便搭出租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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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酒店退房,直接订了最近一班回家的飞机。
车子平稳驰骋在通往机场的高速上,她的心境渐渐安稳下来。
理智回想刚才的所作所为,她承认,自己确实冲动了,可能会影响到未来的发展。
但她不后悔。
在这些圈子里,圈里的人多少都互相认识,处处是人情,句句道世故。
稍微不注意招惹了谁,难免传出坏话。坏话好比传染病,起初没大碍,可是随着密接,次密接,哗啦啦污染一大片。
更何况她还是新人,愣头青似的冲撞前辈,百害而无一利。
可她想起那些男人油腻的嘴脸,他们投来的目光令她浑身不适,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块等待称重论价的肉。
一群人自居风雅上流,写在纸上的还算干净,怎料出口的净是黄腔烂调。简直像新时代的画皮妖怪,用文人的皮囊兜住一汤黄脓。
今天,起码她为自己赢得了尊严。
余笙很心寒,没想到第一次正式接触诗人圈子,竟然是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