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氏跑到小兰园主动亲吻他,到宋显琛和宋显维领着霍家兄弟特地来逮他,再到削爵贬谪,遭饶蔓如当众嘲讽……乃至那场不可言说的云雨,他觉得全是一场梦。
他借着酒意,闻的勾魂的淡香,做了他过往一年心心念念的事,醒来时,床榻上仅剩他一人。
于是,他真误以为,自己在醉生梦死间有过狂热幻想。
不料,赵太妃的贴身宫人樱鸾秘密前来,交予他一枚嵌有小金铃的红玉佩,并请他,当日前去饶相所居院落,求娶饶蔓如。
宋显扬简直莫名其妙,当场怒拒。
“殿下昨晚嫌饶千金伺候得不够舒坦?”樱鸾隐含笑意的一句话,宣告了他的梦确为现实。
“你!你们……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宋显扬又惊又怒。
“奴对她做了什么,并不重要,”樱鸾微笑道,“重要的是,殿下对她做了什么,而她……还记得什么。”
他猜想赵太妃指示樱鸾和武功高强之人,潜入饶蔓如闺房,给她下了药,偷偷掳来,取走了她的贴身玉佩,剥得只剩贴身小衣,丢入他床上。
而他于半醉半醒间,错以为是假象,做出了不可逆转之举。
“为何!你们为何如此?”
“传闻饶千金迟迟未能领略殿下的一片苦心,甚至口出狂言。太妃认为,该让她切身体会,殿下诸多的‘好处’。”
“……好大的胆子!”
樱鸾笑得妩媚:“当然,若殿下享用过,不合口味,那这事……咱们就当没发生过。饶千金被送回闺房时,尚未清醒,醒来看到身上的痕迹,大抵明白怎么一回事。”
宋显扬狂怒、惊喜、恐慌、嫌恶、羞惭……五味杂陈。
他懂饶蔓如的性情。
失了清白之身,嫁不了宋显琛,也嫁不了旁的宗亲勋贵,她只能忍气吞声,找最能挽回颜面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