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霄赌气不看他,转过去对东方占说:“咱们市建规划的不可能在靠近大迈江的地下修地铁吧。”
众人恍然大悟,一开始他们先入为主,认为是大迈江倒灌进墓穴,经沈凌霄一讲,顿时觉得不对劲。墓主人不知道时代变迁,河床位移,导致江水淹了自己的快乐老家,但是市建规划将地铁位置安排在这里,就说明他们勘察过大迈江的河床,不可能波及到这儿。
这耳室明显被淹过,水位高达四分之三,难道是因为哪条没被探测出来的地下河?
沈慕之懒洋洋地道:“与其关心这个,不如想想我们怎么出去。”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通向上方墓道的登山绳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下来,而这个耳室四面是墙,没有一个出口。
大家都直愣愣地看向程江江,捉鬼他们在行,但这种人为的墓穴机关他们一窍不通。在座的唯一靠谱点的就只有程江江这个研究风水的人了。
程江江咳嗽一声道:“你们看我干什么,我难不成给你们画个门出来?”
刚子扶着痛得神志不清的吴琐威道:“程少,我俩不要积分了,你赶紧想想办法把吴琐威弄出去吧。”
沈慕之走过去道:“你把他放平了。”
他伸出手在吴琐威的腰上摸了摸,魏楠诀黑着脸,指骨发出“砰砰”几声脆响。程江江赶紧拦住魏楠诀,生怕一不小心,吴琐威就从十级伤残变成一级伤残。
吴琐威突然吆喝一声,扶着腰又哭又笑:“诶呦疼死了,哈哈哈,骨头好像好了。”
沈慕之拍拍手叮嘱道:“可以活动,但不能剧烈运动。”
眼见吴琐威涕泪横流地又要握住沈慕之的手,魏楠诀走上前,霸道地将沈慕之的手腕握住,温柔地问:“累吗,帮你揉揉。”
周围八卦的眼神快将他们盯穿。
沈慕之忍住想杀人的欲望,不动声色地引了一道天雷至身上,魏楠诀那只企图按摩的手刚碰到他身上,就被电得心惊肉跳。
沈慕之淡淡一笑:“天气冷都是静电,少接触为好。”
他眼中带着恶作剧后的欢愉,眉梢眼角更红了,魏楠诀心中顿时觉得,如果能抱着沈慕之,自己就算被电死也无怨无悔。
程江江原本在旁边吃瓜,见两人气氛不对,连忙将魏楠诀拉开。勾肩搭背地拖着他走到一面墙边,压低声音道:“魏楠诀,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回去了你在沈慕之面前不穿裤子都行,现在我们还在墓里,你给我清醒点。”
程江江对人向来是礼貌中带着随性,很能与人拉近距离,这样说话粗俗他是第一次见。
魏楠诀突然回过神,纳闷地道:“程江江,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