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能和主人住在一起的宠物,基本就和没养差不多了,李鱼仿佛看见主线任务全部失败,自己化成了鱼骨和鱼灰……

不能和景王分开!

李鱼本来蔫蔫的,立刻精神气十足,活着可比皎皎明珠还重要,他还没和景王“相处”呢。

王喜问他想要什么,李鱼大胆地探出脑袋,改往景王的方向,目光灼灼地盯——

王喜乐得合不拢嘴:“哦,原来小东西是舍不得殿下,想呆在殿下身边啊。”

几次被称为“小东西”,李鱼羞耻得很,还得配合着吐出一个泡泡。

“小东西,这不太好办,殿下不喜别人进他的屋子。”

王喜心情意外不错,竟给一条鱼讲了讲道理。

李鱼:???

暴君主人原来还有这种忌讳,李鱼倒是头一次听说。估计这是书里没写到的设定,毕竟原书里的景王只是一行行冰冷的文字,可实际的景王,是一个在他面前真实存在的人,一个人总是多方面的,总比文字要来得复杂。

李鱼须臾就接受了这一点,景王不喜别人进屋子,可他又不是别的人,是鱼宠呀。

李鱼继续向王喜撒娇摇尾巴,他还是想去。

王喜忍不住咧嘴,有时他觉得这小鲤鱼挺通人性的,还挺黏人,谁不喜欢黏人的宠物呢。

王喜想帮一帮小鲤鱼,养鱼毕竟没什么声音,养在何处都不碍事,就当多个摆设也没差。

可是没等他劝说景王,景王已沉着脸从他手里接过海碗,自行端着走了。

王喜:“……”

王公公忽然有种,殿下是不是在不开心,老奴又看不懂殿下了的错觉。

景王径自把小鲤鱼带到了不许外人进的卧房。

这一路上他刻意不去管鱼,原打算冷一冷它,可是这条鱼居然向着王喜摇首摆尾。

王喜哄鱼时,景王就站在不远处,目光浸染着寒凉。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就像是幼时穆天昭抢了他的东西,他很不爽,唯有夺回来,心情才能好一些。

既是在御前承认了的鱼,那就是他的,住在何处理应由他来安排,无须别人置喙。

景王直接把小鲤鱼弄去了卧房,并且不许任何人打扰。

王喜处,根本想不到景王内心还有这许多弯弯绕绕,王公公为了让主子满意,忙不迭令内侍们回去原先的屋子搬运青花瓷鱼缸,又怕景王不会养鱼,紧急调了一些养过鱼、养过猫狗的内侍过去,以备不时之需。

收拾妥当,李鱼重新被挪进青花瓷鱼缸,鱼缸已换过一遍清水,水草被子和白石床都还给他留着,李鱼在鱼缸里转了一圈,还是这里好,游起来比碗尽兴。

李鱼:“……”

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已很习惯从鱼的角度思考问题,李鱼哭笑不得,这么适应,不知是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