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你,可以吗?”
温和的声线掺杂了几分诱惑的味道。
她几乎脱口就要答应,但理智终究还是占了上风:“林然,我们这样藕断丝连,是在玩火自焚。”
林然笑了笑,笑声透过电话来听,有种别样的味道:“那我情愿被烧死,更何况……”他压低声音,声线就像在林景颜的耳边低低回响:“你也很想要我。”
那个当初被她亲一口就脸红到不行的小男生现在也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种话。
脑海里猛然跳出一些孟浪的画面。
他说的是事实,他们身体本来就无比契合,就算最初有过生涩,也在情浓时被一点点磨合熨帖,更何况,和爱的人做爱做的事,原本在心理上,就会有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是的,她还爱林然。
所以才对他的吻无法抵抗,所以才任由自己冲动的错下去,意乱情迷。
有人说爱情原本就是一种疾病,会使陷入其中的人,失去理智,被冲昏头脑,丧失最基本的判断能力,做一些在别人看来不可理喻的蠢事。
如今她深以为然。
因为她明知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和林然划清界限,告诉他他们最好不要再联系了,但她说不出口,听见林然的声音她甚至有些舍不得挂电话。
她可以洒脱的一个人过,但前提是……林然不要一次次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明晚十点,我在你家楼下车库等你。”他说,不疾不徐的叙述:“来不来是你的事,等不等是我的事。”
十点,安安早都已经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