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羁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时想:完了,这沙发可贵了。
李既明一边拿手机打120一边问他:“你哪儿疼?伤着哪儿了?”
时羁跟要生了似的捂着肚子,卯足力气才说出一个字:“要生了……”
说完,他就疼得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哼唧了起来。
李既明看他不像是装的,瞪了他一眼,叫了救护车,刚挂断电话就跑回去拿了浴袍给时羁裹上,他一边收拾,一边说:“小兔崽子遭报应了吧!让你跑出去偷吃!”
时羁已经无力顶嘴,疼得眼泪哗哗往下掉。
李既明很少会看见时羁哭,当然,除了这家伙跟他“演戏”的时候。
时羁真情实感的眼泪看得李既明心头一酸,叹了口气,给他家这烦人精小助理捋了捋头发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乱吃东西!”
难受时候的时羁看着就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猫,惹得人跟着揪心。
李既明心说:平时我恨不得花式折磨这兔崽子,今儿怎么看他难受我自己也跟着难受了?
一直到救护车来了他还在想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我太善良了。
善良的老板李既明陪着偷吃鬼员工时羁去了医院,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他没法在医院里抛头露面办手续,于是半路上就打了电话给乐姐,救护车到医院的时候乐姐也刚好赶到。
“他怎么回事?”乐姐紧张地问,“我记得他阑尾已经切掉了啊。”
“不是阑尾。”李既明说,“刚才医生说,他这是……撑的。”
乐姐目瞪口呆。
李既明翻了个白眼:“这臭小子今天下午跑出去偷吃,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回来没一会儿就肚子疼得要死要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