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人七手八脚地将陆瑞兰抬到了后堂。
陆家遭此大乱,大家也没法再若无其事地在这里做客,纷纷告辞而去。
很快客人走得gāngān净净,只有陆家人和陆瑞兰的儿女留了下来,另外就只有谢东篱和盈袖夫妇俩,还有一个太医留了下来。
刚才陆瑞兰举刀要杀盈袖,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盈袖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
陆瑞兰对她不好,做了很多妖,但她到底曾经是谢东篱的大嫂,而且将他抚养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闹成这个样子,盈袖知道谢东篱心里也不好受,就推了推谢东篱:“你去看看吧,看能不能救……”
谢东篱深深看她一眼,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旋身走进后堂。
那个太医给陆瑞兰诊了诊脉,给她扎了一针qiáng心针,将她救醒,然后摇头道:“箭入心脏。无药可救。你们有什么话,赶紧说吧。”说着,就被陆大老爷请去给陆太夫人看一看。
他们虽然觉得陆太夫人应该已经没有救了,但是他们毕竟不是大夫,不能断人生死。
那太医就被请到陆太夫人的屋子里,陆瑞兰躺着的后堂隔间便空了下来,只有刘同运和谢同心跪在chuáng前。哭得双目红肿。
谢东篱慢慢走了进来。
陆瑞兰的呼吸非常微弱。她刚刚缓过劲儿,心底一片空明。
虽然背后依旧疼痛难忍,但此刻到了生死关头。以往堪不破的很多东西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她抬眸,看见谢东篱高大的身影缓缓走来,背着灯光,只看见一个高大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