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宫里对元宏帝报备过,又把所有的东西都jiāo接好了,才回到家。
盈袖撑着额头坐在书案前,已经快要睡着了。
谢东篱抿嘴笑了笑,将她轻轻抱起来,放到chuáng上。
刚一放到chuáng上,盈袖就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是谢东篱,嘟哝两句:“怎么这么晚?”
“张家的东西不知有多少。”谢东篱啧啧两声,“家里曾经有两个副相,真是不一般。比王家的东西多多了。”
“五相世家,又少了一家。”盈袖有些怅然地坐了起来,靠在姜huáng色大迎枕上,摸了摸谢东篱的脸,“外面很冷吗?瞧你脸都冻僵了。”
“是很冷,简直滴水成冰。”谢东篱移开身子,“你别碰我,小心冻到你。”
盈袖便让他去浴房洗漱,又命采芸将热好的饭菜端来与他吃。
谢东篱一边吃晚饭,一边对盈袖道:“别再说五相世家了。我看陛下已经等不及要五相世家从此消失了。”
“没那么容易吧?”盈袖皱着眉头坐在他身边,胳膊撑在八仙桌上,支着自己的下颌,“收军权的事如果能做好,五相世家还是需要保留的。”
“可惜你皇祖父看不到这一点。他有些着急了。”谢东篱摇了摇头,问盈袖:“我让你问盛青蒿的事,你问了没有?”
盈袖坐到他身边,低声道:“问了,还真有这回事。但是我觉得很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