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这才觉得肚子饿了,忙道:“我去洗个澡,再去吃早饭。饿一天一夜,我能吃下一头牛。”
谢东篱呵呵笑了,看着她走入浴房。
梳洗之后,盈袖去外间吃早饭,又被大嫂陆瑞兰和二嫂宁舒眉叫去说话。
她刚走,郑昊就来到谢家,要见谢东篱。
阿顺本来是不想让他进来的,但是郑昊表示这件事跟谢夫人也有些关系,阿顺才不得不放行。
他知道,如果事关夫人,他最后有点儿眼力价儿。
敢拦路,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郑昊来到谢东篱和盈袖住的院子,在暖阁里坐下等候。
谢东篱裹着大氅出来见他。
郑昊抬头一见谢东篱的模样,愕然道:“你真的受伤了?”
“当然是真的,那还有假!”谢东篱没好气地道,虽然这伤是他计划中的,但也是实打实的伤好不好!
为何每个人都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郑昊勉qiáng笑了笑,赶紧道:“不过看你说话中气十足,应该是无大碍的。我今日来,是有事qg要问你。”
“什么事?”谢东篱拢着大氅靠坐在罗汉chuáng上,手里把玩着渔夫垂钓紫铜手炉,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脚下的炭盆。
“我想知道你和我们南郑国jiāo手的所有真实qg形。”郑昊一字一句地道,“我大哥怎样了?我父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