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进到屋里,盈袖才下意识甩开他的手,好奇地问:“你不怕出疹子了?”
谢东篱看了看窗外的方向,淡淡地道:“今天浓云遮天蔽日,我自然不怕……”
盈袖长长地“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目光里却闪烁着戏谑的笑意。
这是自从她知道娘亲和弟弟失踪以来,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容。
谢东篱的唇角勾了勾,笑容如清风一样从他波澜不惊的面上掠过。
他没有再说话,再次伸出手,握住盈袖的胳膊,往怀里轻轻一带。
盈袖被一股大力牵扯,不由自主靠在了他怀里。
他的左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右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轻轻按在胸前。
宽大的袍袖如同一只茧,像要将她完全包裹起来一样。
盈袖听着他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跳,突然觉得无比安心。
她静静地靠在他胸前,直到窗前桌上的灯花爆了一下,她才回过神,低声问道:“……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话语中带着qg不自禁地娇嗔。
谢东篱抿嘴笑了笑。垂眸看着她,在她耳边低声道:“……想我了?”
因声音放得低,那股醇厚动听的男音熏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光听这声音,盈袖都觉得腿软。
她抓着谢东篱胸前的衣襟,勉qiáng让自己能够站着,轻轻捶他一拳,“谁想你了?”说着却又悄悄抬眸飞快地往他面上扫了一眼。
她的目光溜得飞快。都来不及看见他眼底的神色就移开了。只看见他下颌的轮廓jg致美好得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