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晨磊在旁边笑道:“爹还给张姨娘送了信……”说着,对司徒盈袖挤了挤眼。
她爹应该还不知道张氏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她被抓的消息。
司徒盈袖看了看沈咏洁,低声道:“娘,您打算好怎么跟爹说没有?”
沈咏洁掩袖而笑,道:“我打算什么?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又道:“你们别管了,跟你们也没关系。回去好好吃顿饭,等晚上咱们一起去西城门看焰火。”
司徒盈袖有些不放心,盯着沈咏洁细看。
沈咏洁只好摊了摊手:“娘都能想开了,你为什么不能想开?反正等你爹回来,肯定要大闹一场,咱们现在能快快活活地过,就赶紧快快活活地过吧。”
司徒盈袖仔细看着娘,见她真的一点不悦都没有,才放了心。
她虽然对男女之间的qg爱不是很懂,也看得出来,娘对爹是一点夫妻qg意都没有了。
司徒盈袖有些惋惜,不过她相信娘自己有主张,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内院,他们一边准备晚上出去要用的东西,一边准备了晚饭。
因晚上要出去,所以他们今天吃晚饭比平时要早一些。
吃过晚饭,司徒盈袖穿了浅紫色缠枝月季缂丝窄褃袄,领口和袖口翻着雪白的兔毛,下面套着撒腿裤和麂皮长靴,将裤脚塞在长靴里面,很是英姿飒慡。